父亲的做法是错的,父亲让太多的百姓流离失所,到处流浪。 他们才是受害者,我为什么要去复仇,理由又是什么? 他大笑了几声,让我唤他为师,我应下了。 然后他啧啧的看了我半天,又用了些奇怪的草药给我抹上了脸,便抱起我迅速离开了。 逃亡的一个月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庄,师父将我放下,让我呆着,他去寻些吃的。 我依言在原地寻了个石头坐着。 耳边忽然想起了扑腾的水声,我迟疑的站起身,朝着声源寻去,河流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涨红着脸,双手正不断的拍打着周围的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 鬼神使差的,我救了她。 我抱着哭闹的她回了我的根据地,有些生疏的拍打着她,没多久,她就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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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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