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雄黄酒和杯子来。 「来来来,今天一定要喝的就是这个了!」 「娘!」万宁有些惊惶地站起来,看了看阿白。「娘,大家都刚吃饱,糯米又不好消化,不如我们睡前再喝吧?」 当然到时候他是不会让阿白喝的,反正爹娘也不会知道。 「一小口而已又不是要你们喝一壶,干嘛非要等到睡前再喝?」万大娘像是没听到万宁的话一般,随便回了回便直直往阿白走去。「阿白啊,端午节喝雄黄酒是我们这边的习俗,你们家乡有没有这样的习俗啊?」 「以前似乎是有的。」阿白笑了笑,接着做出思考的样子。「不过在我很小的时候,因为有人研究出雄黄有毒,而且确实每年端午节过后都会死好几个人,所以我们家乡已经不喝雄黄酒了,我很惊讶这边的人还有在喝呢!」 「有毒?」讲到会...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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