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冒出一句,“你想打听姜秋就直说,神神叨叨的,跟个傻叉一样。” 周然脸一红反倒大大咧咧起来,推他妹妹脑袋一下,“哎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啊?” 嘉兰哼一声,“我能不知道你?” 周然哈哈一笑,“好好好,你厉害...我也就以前有那么一点儿,现在早就没了,你可千万别到宋皓与面前胡说八道啊!” “我又不是猪。” 嘉兰猛地刹了车,“赶紧下去,爹妈都在家等着呢。” 周然诶一声拉开车门到后面去搬行李。 嘉兰苦笑一声,喃喃道,“还真是难兄难妹。” 宋皓与找到新工作那天请他们兄妹去吃饭,麻小啤酒烧烤,四个人围一块儿,倒还真有了高中时的感觉。 宋皓与再三拦着,姜秋还是喝了不少,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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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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