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永远不会到来,“十九岁以后又是十八岁、十九岁以后又是十八岁”,等到二十岁真正来临的时候就觉得惶然无措;可二十九岁的时候,只觉得到达三十岁时只是太普通不过的一瞬间,就像之前二十九年里的任何一个瞬间一样。 “生日快乐。”虽然睡前已经说了,但是起床的时候还是要说,林寻笛抱了抱寿星。 赵依轻快地哼哼,在林寻笛脸颊落下一吻。 “今天有什么其他安排吗?”林寻笛问赵依。 “依依自己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大学以后我也很少庆祝生日了,生日说到底也只是普通的一天嘛。” “我有一个提议。” “是什么?”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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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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