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简直是咎由自取,那些事又没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做,倒是大皇子妃,是个可怜人。” “那你们这一回去,皇叔就只剩下一个人了,这两日妹妹多陪陪皇叔。”秦珏叹了口气,道。 苏婉月跟萧御对视一眼,她嗓音轻细,“我刚好想跟哥哥商量一件事。” 秦珏大概能猜到她要说什么,笑着点了点头,“妹妹请说。” 苏婉月说什么,秦珏都会答应。 南王的书房在南王府前院,布局极其的宽敞,就是比较简陋,南王表情儒雅,正在习字,小厮看出主子心情不太好,连忙规劝,“郡主肯定也想在南琼多陪陪王爷,这不是南琼京城出了事,必须要郡主跟太子殿下回去吗” “婉婉要回去,本王又没拦着不让她回去。”南王瞥他一眼,没好气的开口。 他只是舍不得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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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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