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玉,与涂茶有五分相似却相差五岁的姐姐。 一个更为坚硬冷艳的女人。 太过洁白的空间,弥漫着独属于医院的独特的消毒水和各种药品混杂的气味。 女孩子的脸色从来没好看过,但她的嘴角也从来没低垂过,后来她清醒的时间很少,但还是兴致勃勃地抓着姐姐打游戏,冷硬的女人却在她面前柔和眉眼,在冷淡中透露温柔,宠着她穿着游戏里最花里胡哨的衣服,打最烂的枪,跟在她后面,一枪一个,精准狙击。 然后在她陷入沉睡的时候,在她面前坚强乐观的的女人在门外哭得不能自已。 涂玉总告诉涂茶,是个很简单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但是涂茶却其实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好起来了。 也许身体也会说话,它在说,它好累,想永永远远地睡过去了...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