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攥紧了机身,觉得脸热。对着屏幕愣了半晌,在输入框上磨磨蹭蹭,最后才敲出一个带着点妥协的省略号,跟上一个字: [……做。] 发完他就把通讯器往枕头边一扔,像是要躲开屏幕上那行字似的,拿了毛巾去浴室洗澡。 等坏狗拎着买好的菜回家时,沈柚正好也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他看着对方手里鼓鼓的购物袋,能隐约看见里面露出的青菜叶和包装好的肉,顿了顿:“……不是要做吗?”话里藏着点没说透的疑惑,像是在问他怎么突然拎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陆续也看着他:“嗯,我回来做饭。” 沈柚:“。” 他哥看起来很想掐死他,陆续后知后觉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这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少打了一个字。” 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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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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