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本来想快些来见你的,但敕封上神后,必须先祭过天道,拜过九重天,我尽量快些了,没想到寻你用了好久……” 他也不知这样说,到底好还是不好,只是这会儿脑子似是锈住了,只想得到这些。 陵光望着他,眼泪将落未落,却是一言不发。 只是盯着他,似要将他刻在那儿。 她一哭,重黎忽然就慌了,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 “说点什么,怪尴尬的。” 他晓得自己回来得突然,事实上在无相之地遇到常羲上神,也在他意料之外,被封上神就更教他稀里糊涂了。 那些流程都是东华和颍川押着他做完的。 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快些来见她。 可见到了,又嘴笨,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 暖风阵阵的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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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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