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这样的身份,又怎能再露面。”苏好意苦笑:“能逃得性命就已经算是老天开恩了。不过还有一件事,得说清楚,我不可能嫁给你。” “放心吧,我没有欺负孤儿寡母的癖好。”幽荦在这件事情上也算洒脱,他虽然对苏好意动过情,可知道苏好意不可能爱上自己,便也撒开手。既不为难自己,也不为难她。 “别胡说。”苏好意眉头皱了起来。 虽然她和司马兰台已经再无可能,可幽荦的“孤儿寡母”,还是让她听了不舒服。 “好吧,算我失言。”幽荦笑着陪了个罪。 苏好意和他都不是傻子,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就已经很明白了。 等天亮了,幽荦给苏好意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抱着她到了另外一间屋子里去。 那屋子里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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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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