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来帮他调查他的身世,但是现在他的身世之谜已经解开了,所以赤旭国谁当皇上于他来说,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他想要顺便除掉苏平之,是因为他觉得以苏平之对施锦秋的执念,如果苏平之做了赤旭国的皇上,他会多很多麻烦。 而他,最不喜欢有人惦记着他的人。 这些话如果说给她听,只怕她会更加生气吧,厉淮彦有些自嘲的笑笑。 施锦秋瞥了他一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他现在早已经离开昌阳城了。” 见她神色凛然一副要赶人的样子,厉淮彦忙改口道:“行行行,那就不说他,说说我们俩吧。”反正不管怎么说,出了这种事情,那个苏平之以后也别想出现在昌阳城了,只要他不出现在施锦秋身边就行。至于对付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们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施锦秋一副看白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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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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