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个好年景,大家的婚事都赶一块去了。” 祝陈愿打趣这两个婚期相近的,不过想想这话也没说错。 “可不是,明明是我们先定的亲,倒被你赶了好兆头。” 宋嘉盈立马接话道,说的几人又是好一阵笑声,这未婚的说起嫁娶之事,竟一点也不害臊。 外头推门的人,还没进来,声音倒是先进来了,“姐姐几个再说些什么话呢?我远远地就听见声音了。” 褚小满满脸好奇,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还跟着毛霜降和桃夭,三个人要好,自然得一块来。 “我们正说呢,这今日成亲吉利,以后呀,岁岁跟她的状元郎恩爱到白头。” 这话也只有宋嘉盈能说得出来,其余几人笑得根本发不出声音。 “怎么你们早早就说了祝语,那我只能也先说了,就祝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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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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