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吃了,让他们去种地。可买下这些流民之后呢?地是世家的,人也是世家的,和厉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辛辛苦苦岂不是要替人做嫁衣。可要厉王买下这些人,他也有心无力。就算募兵制收走了那些身强体壮的男儿,剩下的这些流民,又该如何? 谋士们你一言我一语,都想解决这个问题,可都困于钱粮,没有更好的办法。即便是李增,也是出主意让厉王说动世家,多多瓜分这些流民。既给世家卖了好,人也留住了,更别提地也有人种了,一箭三雕。 可这里是北地啊。 这里幽云两州,足足比其他州府宽广十倍。这里的土地用不尽,这里的水草丰美。这里和京都不一样。李平儿有些不甘心,哪怕是李增这样的谋士,他们总是想要尽快解决问题。可这些流民不应该是烦恼,而应该是机遇。 她试着问厉王:“世家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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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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