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一吻。 虽然满心不舍,但庆聿怀瑾还是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挥挥手道:“再见了,大秦皇帝陛下!” 陆沉会心一笑。 他脑海中浮现很多年前在河洛北郊,作为俘虏的庆聿怀瑾靠着两千匹骏马换得自由身,离去之前便是这样的语气和神态。 岁月流逝,一如当年。 庆聿怀瑾翻身上马,最后看了陆沉一眼,抬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陆沉高声道:“珍重。” “嗯。” 庆聿怀瑾策马扬鞭,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中疾驰而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天地之间,陆沉方转身前行。 秦子龙近前说道:“陛下,禁军已经准备妥当,现在是否直接返回京城?” 陆沉望着东方澄澈的天幕,平静地说道:“去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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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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