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靖王,他的父母才会死。将他拐卖出去的,也是常晋的人。 兄弟二人对视片刻,青枝提起血淋淋的脑袋,冲着高墙上扬了扬。 沈扇仪松了口气,想起萧淮,脸色又煞白起来,扭头一看,楼湛已经将萧淮抱在了怀里,手足无措。 萧华盯了一脸绝望的楼湛片刻,干咳一声:“……临渊,再不起来,弟媳要哭了。” 萧淮立刻睁开了眼,一双润黑的双眸笑意闪烁,明亮温和。楼湛怔了一瞬,低头看了看插在他胸口的箭,方才慌乱之下,竟然没发现箭下……没有血迹。 她沉默了一瞬,面无表情地看着萧淮。 萧淮笑了笑:“为防万一,我同陛下都穿了精铁锁子甲。” 萧华奇道:“所以,你方才怎么那样大惊失色地扑过来给朕挡箭?” 萧淮沉吟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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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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