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里自在些。” 她习惯性往边上看,见床铺空空如也,才记起来孩子们今晚不在。 林湛敞着胸口,带着一身水汽进来。 还未靠近,青柳突然捂住口鼻,“你身上什么味?” 林湛愣了下,委屈道:“我特地摘了几朵花放在洗澡水里,可香了,你闻闻。” 青柳一把推开他,冲到门外一阵干呕。 “媳妇儿你怎么了?!” “别过来……”青柳有气无力道:“你身上的味道我闻得不舒服,阿湛,快去洗掉吧。” 林湛只得又去冲了个澡,回来后青柳已经躺在床上了,他凑过去可怜巴巴道:“媳妇儿,我身上没味了,咱们——” “阿湛,我有点不舒服,今天早点睡好不好?” “……好。” 次日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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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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