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落了笔,起身走到窗边去瞧了瞧。 从这儿望去,正好能看到院子里的情景。馒头和花卷学步快,这会儿已经能走得很稳当了,无论刮风还是下雪,他俩每天都要在院子里头溜达,裹得严严实实的,带着虎头帽和棉套手,全身上下只露出小半张脸来,像两个小胖球。 院子里的积雪都被扫得干干净净的,有嬷嬷丫鬟一步不离地跟着,他俩连摔个跤都是难事。唐宛宛双身子不能受风,在窗前站一会儿都觉得冷,可听到院子里的欢声笑语总是分神,隔一会儿就得站到窗前瞅两眼。 * 初八的时候唐宛宛打算带着孩子回娘家,一家人都起了个大早,穿衣洗漱却都比宛宛快,早早就一切妥当了。 借着絮晚给她梳头的功夫,唐宛宛透过妆镜的反光往后瞧了一眼,只见陛下和俩孩子都齐排排地坐在椅子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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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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