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见他哭了,怎么变成树了?” 而且妖族的孩子大多随母体,母体是人的话,孩子出生后也会是人。而且怀胎一年多,她每个月都产检,从来没听医生说过自己怀的是种子或者小树苗啊。 “你们倾尽人间之力才让他出生,但是要养大他,就必须把他种在这里,不然几百年他也长不了一岁。”樊辰解释道,“我可是几万年才化出人形的。” “可是……”米宛看着被种在地里的自家儿子,总有些不得劲。 “他种在这里不但可以快些长大,还有一个好处。”樊辰又说道。 “什么好处?”米宛问。 “他有我的一半血统,可以代替我维护四季轮转。”樊辰答道。 “那岂不是,你不用一直在这里沉睡了?”米宛眼睛一亮。 “没错。”樊辰点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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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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