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殿的门,下巴上带着淡青色的印子,卷耳用手摸了摸,刺刺痒痒的感觉。 “闭眼。”阎追神色忽而正经,低声开口。 那嗓音低哑惑人,夹着沉沉恋慕,让她不由自主的听他的话闭眼。 阎追目光一寸寸掠过她娇艳容颜,上上下下看了几遍。 他目光太过炽热,让人想忽视都难。 “你……要做什么?”卷耳手指下意识的捻着衣摆布料,阎追垂眸看到她手上的动作,笑了笑。 “带你看花。” “抱紧我。” 阎追垂头靠近她,以额相抵。 卷耳一顿,手中收紧力道,话里却丝丝绕绕的疑惑,“嗯?” 那尾音像是幼猫未成熟的细爪,轻轻在他心上挠了挠。 阎追呼吸缓缓抚过她面容,卷耳神魂一晃,又听他...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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