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唐窈的肩头安慰道:“你别担心,西境我出征过许多次。这一次父皇借着出征的名义保下了我,你放心,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我便可以自证清白。” “祁浔,我想陪你去。” “胡闹。”祁浔蹙眉轻斥了一句,“你还怀着孕呢,不许折腾,乖乖在府里等我回来。府外的御林军会一直围在这里。表面上是防止眷属畏罪潜逃,实际则是保护,你待在府里,我才可以没有后顾之忧。” 唐窈一刻也不想与祁浔分离,但也不想让他忧心,也知道这是祁浔如今唯一的机会,便只能答应。 “那你要答应我,不许有事。” “好,你放心,有你和孩子在,我不敢有事。” *** 夜里,堇王府内,堇王妃霍琇看着一旁草草擦拭后,正穿戴着衣物的伏辙,垂下了眸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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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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