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他耐着性子跟闽挞常交涉,今日闽挞常终于是对着二人的婚事点了头,虽然齐叔晏早已称他为“国丈大人”。 眼下冬至将近,齐叔晏心想,若是合适,那便把日子定在年前。 闽钰儿困的紧,也没听清男人说的,她还是习惯贴着男人睡,不一会儿就又磨蹭着,过来攀上了齐叔晏的胸膛。 又把他当做了枕头。 “钰儿成亲,想要些什么?”男人低下头去,问她。 她想要什么,那男人便送给她。 闽钰儿哼唧了两声,“钰儿想要殿下陪着。” “那钰儿是想要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我都要。” 齐叔晏抚了抚她的云鬓,道:“那便依你的。” “我想要钰儿多给我生几个孩子。” 男人在她耳边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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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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