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嘻笑着举着大拇指,然后把一堆东西递到周飞手里:“董立这小子,真她妈厉害…嗯,有意思,董立审董礼…看这凡哥,该录音的录音、该画押的画押,搞的妥妥的!” “我可不要屈打成招的口供啊!”周飞板着脸。 “凡哥!你怎么不信我呢,唉,听录音你就知道了,不是咱们引导他的,都是他自己吐出来的,有些金额他都能说的一个数不差的呢!对了,那几条人命也是他主动交待出来的…” “那宫树梁宫校长?” “那可是他亲自动的手凡哥!这杂种真是个变态!活生生把你们那校长折磨死的…那胖子在咱们面前那么脓逼样…操!没想还有硬气的时候,据那姓董的说,无论怎么用刑他也只说他什么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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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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