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提瓦特平平无奇的一天。 日上中天, 阿那亚才从歌德大酒店的客房床上爬起来。 “啊~”伸了个懒腰,阿那亚感觉自己这觉睡得有些长了。 “诶嘿,阿那亚, 怎么一大早就无精打采的——不对,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中午了。”从窗户外面探出一个绿色的脑袋,温迪笑嘻嘻地拨弄着手中的琴弦, “要不要整个提瓦特最棒的吟游诗人为你献上一曲——放心, 只要一杯苹果酒就好了。” 阿那亚没有理会某个家伙,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要不是昨天夜里某个家伙突然兴致来了对月弹琴, 我也不至于起的这么晚。” “是谁啊,这么没有公德心。”温迪同样义愤填膺地跟着抱怨,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看了眼阿那亚, “等等, 阿那亚,你不会是在说我吧!” 他大惊...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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