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也譬如苏漾计划着等节目上映之后拿着计划书去找当地文旅部门进行宣发。 直到这日谢白颐登陆账号后台,还未来得及将新一期的vlog进行上传,就看到私信里赫然多出来一个红点。 他戳进去,只一眼,就愣住了。 西南文旅:[您好,我是西南文旅官方账号,得知您和苏漾先生正在经营一家观鸟民宿,不知是否方便我们工作人员前去参观学习?] 这则消息来得突然,令人毫无准备。 谢白颐有些手抖,打开头像看了好几次,才确认了这个账号并非高仿,而是官方无疑。 他找到苏漾,压下心底的激动说:“乖宝,西南文旅主动给我们发消” “息”字还未出口,手机就被人夺走了。 “不是高仿?” “不...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