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柔软的光。 湿热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沈确的眉心,在轻扫过鼻尖与脸颊,最后回到那片被盛祈霄吮吻到微微红肿的唇上。 衣物被耐心地剥离,暖色的光线勾勒出两人身体的轮廓,盛祈霄的指尖似是无意地划过沈确腰侧软肉,引起一阵轻颤,红润饱满的唇贴着沈确的耳廓:“沈确,你是我的。” “沈确……看着我。” 沈确睁开迷蒙的眼,看到的是盛祈霄那双被情&欲染得深邃无比的眼眸,那里面有他熟悉的,强势的占有欲,和毫不遮掩的爱意。 盛祈霄吻着他,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扣,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背脊向下滑去,温柔地做着准备。 —————— 漂泊已久的巨轮,终于驶入了只属于他的温暖港湾。 沈确喘息着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脆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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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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