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曼安发现自己的恨好像早就散了,早就被封旭抚平。如今再回忆那一日,怨恨与痛苦并不多,反而只剩下对封旭的怀念。 那一日,也是她与封旭相遇的日子。 圣上洗不成声:“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但是我也有苦……” 圣上的哭诉戛然而止,他感受到森然的杀意。他转过头去,看见封岌立在门外。 一瞬间,他心口一沉,只觉得完了。 封岌望着自己的母亲,脸色铁青。 一瞬间,旧时记忆浮现眼前。 父亲对他笑笑,用随意的口吻:“你生父只是和你母亲没缘分。别心中生怨。” 后来又年长两岁,他又问了母亲。母亲也对他笑,柔声说:“性格不合没有缘分,一别两宽各自嫁娶。” 他们不愿意他活在怨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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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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