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洲。之后赤王便告诉其眷属,不用担心,只需等待花神重新苏醒即可。 但是…… 艾尔海森目光扫视,这偌大一个永恒绿洲,他没有看到一处疑似存放花神身体的地方。不算其他,最可能的便是他们面前的这三张写着文字的座椅,然而此刻,上面却是空无一人。 “赤王说谎了,这里没有活人的气息。”赛诺终于换回了属于他,也最契合自己的身体,说话间难藏其中的喜悦。 提纳里推测:“可能是不能接受花神之死?总之现在麻烦了,这里跟沙……须弥人想象中并不一样。” 说到“沙”的时候,提纳里都顿了一下。连他这个嘴上说着不想要区别对待沙漠人与雨林人的人,都在潜意识中那么认为。这就是潜移默化吗?想必时间再久一点,就会是完全的沙漠人和雨林人了。 “留影机可...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