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眯了眯眼,他很久没见到阳光了。看着那一块通过四方小格投射下来的阳光,甚至可以看得到阳光下的灰尘飞舞。 “死刑犯周培!”有人叫他。 周培扭过头,缓缓起身,脚腕上的铁链脱在地上发出叮铃桄榔的声音。 “你的死刑执行方式是注射,有什么问题吗?” 周培摇摇头,眼中只剩下寂寥。 “好,你选一首歌吧。” 周培随便选了一首,而后跟着行刑人员走进放满了医疗设备的房间里。他的脚铐的被解开,躺到床上,脚被固定好,行刑人员还挺贴心地问了一句,“紧吗” 他摇摇头,平躺着直视着天花板。紧接着,他的手铐被短暂地打开,然后又被固定住,医疗设备的触角安抚在他额头和胸口。 一首荒谬的歌曲在耳旁响起来,周培缓缓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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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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