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眯了眯眼,他很久没见到阳光了。看着那一块通过四方小格投射下来的阳光,甚至可以看得到阳光下的灰尘飞舞。 “死刑犯周培!”有人叫他。 周培扭过头,缓缓起身,脚腕上的铁链脱在地上发出叮铃桄榔的声音。 “你的死刑执行方式是注射,有什么问题吗?” 周培摇摇头,眼中只剩下寂寥。 “好,你选一首歌吧。” 周培随便选了一首,而后跟着行刑人员走进放满了医疗设备的房间里。他的脚铐的被解开,躺到床上,脚被固定好,行刑人员还挺贴心地问了一句,“紧吗” 他摇摇头,平躺着直视着天花板。紧接着,他的手铐被短暂地打开,然后又被固定住,医疗设备的触角安抚在他额头和胸口。 一首荒谬的歌曲在耳旁响起来,周培缓缓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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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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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