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这种感觉只能通过不停地去完成杀人任务才能获得,却没想到,竟然在这女子的身上也能找到。 看着她被自己操弄到浑身酥软,听着她咿咿呀呀的娇甜呻吟,冷风体会到了一种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成就与满足。 狭长凤眸微微眯起,男人粗喘着,大手收紧,摩掌少女腰侧娇嫩的肌肤。 她的腰很细,只需他两只手合拢就能握住,还很软,被他操弄的时候轻轻扭动摇摆着,带着下面丰腴的臀一起晃迷他的眼。 小小的空间内,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男女暖昧的喘息交织、此起彼伏。 尤其谢宁馨那娇吟,柔媚到了极点,又因为努力克制而更添了一分叫人欲罢不能的暧昧,能直接荡漾进人心里去,化作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撩拨男人的心,勾走三魂六魄。 冷风发狠地摆动腰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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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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