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申城上空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偶尔可以看到一两驾飞机从烟雾里钻出,一个鹞子翻身后即刻消失。轰隆隆的炮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遭受战火摧残的难民排起长龙,一眼望不到边,他们蓬头垢面,拖儿带女,携家带口地沿着铁路向西撤退。到处都可以听到女人和孩子的哭喊,男人的咒骂,老人的叹息。他们衣冠不整,步履蹒跚,每个人的脸上充满了绝望。 站台上堆满各种军用物资,多得让人几乎没有立锥之地。大批的劳工蚂蚁搬家似地把到站物资运下火车。十几个宪兵站在堆积如山的物资上,手拿大喇叭声嘶力竭地高喊:“51师赶紧跟上队伍走北面出口到站外集合!第五混成旅走东面出口!35师原地不动,116师你们先走。” 站外停满各种各样的车辆,司机指挥着劳工们紧锣密鼓地装卸货物。只要车子装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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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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