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就此改立太子,并自愿立诏退位,便可奉他以太上皇之尊,在宫中安度晚年。 内官们屁滚尿流的跑回宫里,却无一人敢将这话原样传回去。 “夏公公呢?” 元隆帝发问,却无人敢答。看着台下七魂掉了六个半的众人,还有他们身上溅滴的血,元隆帝心中已是有了答案。 他重重喘了几下,转头朝着门外大吼:“禁军统领何在?!” “在这儿。” 不请自来便登上大殿的李元祯,将手中之物往殿前一丢,那盒子里便咕噜噜滚出来一个圆滚滚的脑袋。 他用和平日一样温和的语气:“父皇,您的禁军统领。” 待元隆帝看清了朝自己滚过来的东西是什么后,立时惊得连退了两步,扶在龙椅背上。 良久,他才鼓起勇气抬头看着自己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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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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