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笑了几声,“崔领卫,你挺有趣,听你们适才讲战场上的事儿,真新鲜呢!我可不敢追问我哥,有空,我能不能找你说话儿去?你给我多说说,你们从前打仗的事儿?” 崔宁已经出来许久,安潇潇私自从帐中溜出来这会想必也有人知会了侯爷,为防大伙儿担忧,还是先将她送回去再说。崔宁当即敷衍地点点头“姑娘愿意听,属下定知无不言。” 两人一路说着话,踏着月色往回走。少女雀跃地一步一跳,叽叽喳喳说了许多。崔宁家里并无姐妹,一时还觉着挺新鲜的。 后来少女果真不时就溜来找他问东问西,崔宁初时烦不胜烦,耐着性子敷衍应付,心想侯爷看重这个妹子,自己小心伺候着总没坏处。 过了段日子,竟而挺喜欢逗这丫头的,瞧着面前那张娇俏俏的小脸,不由自主地就心生欢喜。 及至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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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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