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语却依旧多少觉得有些不习惯。 两人驾车往前,驾车的人成了叶映清,谢初语便坐在车中撩起车帘,望着外面不断倒退的风景,陷入了沉默。 “初语。”就在这番沉默之际,驾车的叶映清突然开了口。 谢初语往车外看去,便剑叶映清正回过头来,朝她一笑道:“饿了么,车中包袱里有些干粮,我们还有两个时辰才能到雁州,你先填些肚子。” 谢初语闻言轻轻颔首,却没有动,只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低声道:“其实你不必这么照顾我,从前我都是一个人走的,当初与朝颜同行的时候,也是我照顾他比较多。” 叶映清听得朝颜的名字,神情微微一变,却是立即转移了话题道,“你是我妹妹,我这个哥哥不照顾你照顾谁。” 谢初语又是一阵默然,随后她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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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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