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江淇与钟离尔对视一眼,便与二人朗声笑道,“二位往哪里去?正午赶路劳累,我们夫妇设了凉棚歇脚,不知二位可要坐下休整片刻?” 那妇人还要犹豫,男子却明摆着不舍得妻子再匆匆赶路,便拉着她走了过来,笑着颔首行礼,“多谢老爷夫人善心,我与娘子打了柴往城里赶路,想着去趟凛香阁。” 男子不笑的时候容貌俊秀,可他方才这么一笑,那颊边两个梨涡显露出来,一双清澈杏眼能望到人心里去似的,直看得钟离尔怔在原地—— 这人的神态模样,竟有几分肖似连烁。 江淇显然也认了出来,看了眼钟离尔,无声抚了抚她的脊背,又笑道,“既然这样,喝碗茶解解渴再走罢。” 男子放下背篓入座,妇人接过茶碗,也对着他们一笑,“多谢老爷夫人,本劝郎君不该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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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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