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一个朦朦胧胧的背影。 背影伶仃,弱不胜衣。 袅袅的烟气从手边的香炉里飘出,笼在半露的肩膀上。 她听着渐近的脚步,期期艾艾地开口:“陛下……” 齐朔却既不听,也不看。 抽出腰间的佩剑,一剑便砍了她的头。 她话还没说完。 人头滚落于地。 脖颈处的断口切得整整齐齐,是齐朔一贯的风格。 身子没有了支撑,咚地一声,栽倒在地上。血从断口出冒了出来,咕噜咕噜地流了一地。 真是腌臜。 他退到血流不到的地方,以免脏了鞋面,又从袖子里掏出手帕擦拭剑锋。 可怜一代名姝,便如此潦草地香消玉殒了。 这时齐朔倒有些怔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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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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