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回答她了,少年似青松朗月,却不复往日的生动。 他沉默着落在躺椅中一动不动,如天地都失了颜色。 林茹阴轻轻碰了碰他,入手的感觉更加冰冷了,她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也流不动了。 一时僵硬着身子,眼睛一眨不眨。 眼泪却又控制不住滚落,重重的砸在男人的衣襟上。 可是没有人会提她擦拭眼泪了。 你知道吗,我和你拥有一模一样的玉扳指,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她将自己脖颈上带着的玉扳指套到了温筠玉的手上,和他十指相扣,她凑上前含住温筠玉的薄唇,滑落在两人唇齿之间的泪水慢慢冰冷,让她尝到了苦涩。 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 她可不许他做薄情郎。 “我不允许你死,你也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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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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