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程冗长,每个环节都不容差错,谢柔安静的陪在萧承启身边,看着他走完每一步,在众人看不到的时候,悄悄双手合十放于身前,因是仪程之外的私念,她将手用袖子掩住,在心里偷偷许愿。 帝神、先皇在上,愿夫君承启一世平安顺遂,愿我二人相守白头,此生不离。 心头话音刚落,随祭的大臣便道了声“礼成”,她浅浅一笑,和萧承启一同叩首。 两人相携走出圜丘坛大殿,殿外玉阶下,百官行大礼朝拜,齐齐跪下,口中山呼海啸响彻祭坛: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人并肩而立,萧承启此时脸色却不太好,谢柔看向他,听他小声道:“百官敬辞需改改。” “什么?”谢柔讶然。 萧承启笑道:“我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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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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