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消息告诉你。”” 弦音本就已经招架不住了,听到他这样说,连忙睁开了眼。 “什么好消息?” “管深回来了。” 弦音惺忪的水眸一亮:“他总算回来了,可查到什么?” 那日他们从午国回大楚,卞惊寒便让管深留在了午国,负责去查一年前午楚河上画舫爆炸那件事,无论在大楚,还是在午国,像发生这样的伤亡事件,当地官府肯定会出动的,而且,也必须有个结案出来,卞惊寒就是让管深去官府查旧档去了。 “管深说,当地官府在爆炸后不久就对附近河域进行了打捞,只打捞起了一具尸体。” 弦音一震,当即就激动了,甚至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那是不是表示三人只死了一人,还有两人还活着?那具尸体是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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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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