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奔跑让呼吸的节奏彻底错乱,以至于钱程的嘴巴彻底张大,摄取着周围的空气。 他的嘴角已经因为长时间张嘴而漏出了些许的口水,但钱程没有丝毫打算擦一下的想法,只是拼命地催动着酸痛的双腿,奔跑在破败的工厂当中。 他的脑袋微微偏转,惊恐地瞥向自己的身后,看着空荡荡的工厂在夜色下显得格外阴森的景象。 即便什么都没有,但越是这样,才越让他感到恐惧。 嗤———— 耳边突然刮起的香风,让钱程的瞳孔紧缩成了针尖,几乎是下意识地挪动起自己的脑袋,看着包裹在黑丝纤维中的修长美腿擦着头皮蹭过。 原本向前狂奔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在连番的踉跄中撞在了旁边的大型机械上,使得钱程一下子漏出了痛呼。 但他丝毫不敢停下来稍作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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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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