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 “洪壮士,规矩你也知道,只能说我和你主子无缘,抱歉。”花绫子笑笑,在她的概念中,或许洪涛就代表了他背后的人,而他们只适合给她当长辈,倘若真有她喜欢的,而且喜欢她的,自然会放水叫他过关,可惜洪涛不是。 “我是替公子前来迎战的,花掌柜的只需仔细想想,便能得知他是谁了。” 洪涛边说,眼神边示意刚才他走过来的地方。果不其然,合抱粗的的老柳树背后,慢慢伸出一张俊美无暇的脸,正期期艾艾的望着她。 他神情失落,似乎又心有不甘。大约是知道自己上台并无胜算 ,打算让洪千户替他打前站,他就等着洪千户吊着她,将她斗得筋疲力尽再佯装失手,然后他就可以轻易打败花绫子,坐享其成。 这算盘打的,真特么……憋屈。 心有不甘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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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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