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继母,比锦容只大了六岁。锦容叫我母亲,我也怪不习惯的。” 程锦容其实也有点不习惯。 好在她们都有心好好相处。一个刻意谦让,一个心中宽和,没有处不好的道理。 程望舍不得女儿,张口道:“锦容,你带着阿圆阿满去宅子里住些日子。” 程锦容笑道:“阿圆阿满都是淘气包,去了肯定闹腾。父亲正是新婚,我们就不去了。” 程望劝不动,只得无奈作罢。 卢慧娘十分感动程锦容的体贴,轻声说道:“锦容,我嫁给你爹,我们就是一家人。我知道你是体恤我和你爹新婚,不愿打扰。可是,我们很快就要启程离京。一家人相聚,也不过这几日。你就随我们回去吧!” 继母张口,程锦容很快改了主意,笑着应下:“好,我听母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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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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