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所以会冷漠得连自己的生命都不珍惜的小孩,终于还是走到了阳光下。 不再孤单,不再彷徨。 “对吗?”靳丞说完了话,转过头来看他。 “对。”唐措笑起来,那从未有过的温和笑容差点晃了靳丞的眼。 “你刚刚笑了吗?”靳丞瞪大眼睛。 “没有。”唐措瞬间镇静。 靳丞还要再问,他明明看见唐措笑得那么温和,让他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可其他人受不了了,“来讨论啊,不是说商量着修订法典吗?” “不要管他们,我们自己聊自己的。” “话说永夜城什么时候可以搞一个联谊?” “永夜城到底能生孩子吗?” “你给老娘自己生一个看看?闭嘴!” “我建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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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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